秋夜无声寂寥 苦难于心悲鸣 怎么样对对子人轻担重身轻中求下联,下联表示我对她的喜欢

圈中人都知,冯太太是一个妙人。

她是她先生的死忠粉,逢人就夸她先生不仅善良正直,才华还与世无双......

旁人嘴碎说他们是"美女配野兽",她便一脸乐呵呵地回:那不正好,我俩男才女貌。

不止如此,作为导演太太团的一员,她对夫妻关系也极有见解,输出了不少名言。

比如,有一回,她在一部电视剧中演了一个第三者,有记者问她,"生活中万一老公有情人怎么办?"

她一脸狡黠地回了7个字:与人斗,其乐无穷。

不过,这也令不少人对冯太太的所言所行颇有微词。

如冯太太所愿,现如今她身上"冯小刚太太"的标签,再也撕不下了。

但这也让很多人忽略了,她是一个好演员......

今年白玉兰奖,一干评委中,就有徐帆女士。

当白玉兰奖的评委,徐女士绝对是够格的。

在"冯太太"这个招牌打响之前,她是圈中顶顶有名的大青衣......

金星在吐槽大会上说过这么一句话:一个小导演说徐帆的演技不行,徐帆演技不行谁信呐!

这话没错,一直以来徐女士的演技,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前段时间,徐女士上《声临其境 》,为《康熙王朝》里的孝庄配音,声音一出来,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唐山大地震》中,徐女士演一对龙凤胎的母亲李元妮,8姬至今都难忘她一边抖一边跪着叫张静初:"登啊"的画面,感染力实在是太强了。

更不用说,徐女士的经典作品《阮玲玉》、《青衣》了。

百科上,她的获奖记录也是一长串.......

徐帆出生在武汉的一个文艺世家,父母都是楚剧演员,耳濡目染,她小小年纪就有了当演员的想法。

不过,当年不及现在,学戏不仅苦,还出路窄,徐女士的父母极力反对她学戏。

但徐女士从小就是个不听劝的主儿......

1979年,11岁的徐女士,瞒着她的父亲,考上了湖北省戏曲学校京剧科,把徐父气得够呛。

上学时,徐女士唱的是青衣,那时候京剧科每季度都要向家长汇报演出,徐母去了一次,但徐父一次也没去过,不听,不看,也不问。

显而易见,对徐女士一意孤行的行事作风,徐父徐母是极为不满的。

不过,徐女士没想到,学了3年半,京剧科解散了.......

她想不明白她和同学那么苦地练功,学校怎么就不要他们了。

被学校"抛弃"了的徐女士,第一次有了一个念头,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弃婴.......

人们常说,3岁看大,7岁看老,若干年后,徐女士被情郎王志文"无情抛弃",恍然间觉得自己又变成了"弃婴",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天赋极佳的徐女士,在三个月后,又考上了武汉话剧团。

因为年纪小,话剧团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角色给她。

当时话剧团排演莎士比亚的话剧《温莎的风流娘们儿》,成年演员演风流娘们儿,徐女士只能演娘们儿的女儿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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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明出新东西并且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雪焰不禁心情大好。

“对了,老公,我跟司徒大哥说好了,每个周末我们都聚一聚,一起出去吃一顿。”

“好啊,来这里之后地一个遇见的就是司徒大哥,而到学院后就一直没机会找他,确实感觉疏远了,也是应该联络联络感情了,对了,我记得他好像对管理很在行的。好像是从老村长那里学来的。那到时候就让他帮我们管理那个魔法饰品屋,我们三个就当工匠师傅,做东西卖。而他就帮我们管帐。”

“好主意,我赞成。”纪香附和道。

“恩,我一会就跟他说,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估计他也快去找我们了,我们也回去吧!”说完三人便回到杨家,刚进门就正好遇到司徒风出来。

“司徒大哥。”雪焰叫了一声,“等我一下,我去跟老头子说一声,免得一会他们等我们吃饭。”说完就走了进去,然而他找遍了杨府也没找到杨千里,却遇到了杨倩薇,

“小丫头,告诉你爷爷一声,我们不回来吃饭了,我们要出去吃,让他不用等我们了。”不知道杨倩薇是因为受到女以夫为天这样的女训的影响还是怎么的,现在雪焰叫她小丫头她居然没反应,连心中也没有一丝不悦。

“好的。”杨倩薇答应道,但又像有什么事似的,欲言又止。

雪焰见状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杨倩薇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雪焰大哥,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并且样子扭捏不安,生怕雪焰拒绝似的。

“可以啊,你先跟你的家人说一声吧,我们马上就走。”雪焰想了想,便答应了,毕竟现在杨倩薇在名义上算是自己的妾了,也是应该跟她培养培养感情了,也不能说总是跟她保持现在的状况过一辈子吧!

见雪焰答应,杨倩薇顿时喜笑颜开,去跟自己的长辈说去了,不一会,杨倩薇便出来了,还换了身草绿色的衣裙,整个人便显得更加活泼可爱,充满了青春气息,让人不觉眼前一亮。

看雪焰出来,身后还跟着杨倩薇,三人便明白了雪焰的想法,一路上,几人说说笑笑,不亦乐乎,而杨倩薇则像个小鸟似的唧唧喳喳,好不兴奋,席间,雪焰便把要司徒风帮忙管理魔法饰品店的想法说了出来。

“魔法饰品店?什么魔法饰品?”

“就这样的!”说着,雪焰便压缩出一个火红色的蝴蝶结,小巧细致,十分可爱。

司徒风接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又掂量了一下,叹道:“雪焰,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东西小巧精致,而且还让人感觉不让半分重量,原料也不用钱,如果推出去卖的话。肯定会引起轰动,而且会赚大钱的,行,我干,有多少分成?”说着,司徒风跟雪焰开起玩笑说要分成。

“那个好说,反正是无本经营,我们五个人均分吧!”

“你小子真狡猾,三个妹子肯定都是要嫁给你的,到时候出嫁从夫,她们的还不就是你的?这样不等于是我们一四分帐?不过也行,反正我也没出什么力。就这么说吧。”

三女闻言大羞,齐齐行司徒风白了一眼。而杨倩薇自看到那个蝴蝶结就十分喜爱,目不转睛的盯着它,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把玩,爱不释手,末了,还带着期盼的眼神望向雪焰。

“你喜欢就送给你吧!”看杨倩薇这么喜欢,雪焰也就把这个给了杨倩薇,见雪焰答应,杨倩薇不禁欢呼雀跃,迫不及待的带到身上,这一带上去,杨倩薇便显得多了几分妩媚与娇俏,显得更为漂亮。

“对了,回去后找老头子要个门面,还要聘请几个女同学当售货员。”

当所有问题都谈妥后,五人便狂吃起来,席间几人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酒足饭饱之后,五人便出外散步,边散步边聊天,不知不觉的走到上次雪焰救人的地方,五人谈兴正浓,没有注意到树林中的声音而走了进去。却正好撞见五六个持兵器的大汉正围着两个少女。

“你们还是从了吧!跟我们主子有什么不好?何必忸忸捏捏的,否则我们便将你们就地正法了,你们觉得哪种比较好?”说着又是一阵得意的淫笑。

“住手!”雪焰见状一皱眉,大喝一声。几人一惊,望向雪焰。

“怎么又是你?”原来这几个人便是半个月前打人被雪焰赶跑的几个人,正是冤家路窄,“你三番两次的打扰我们办事究竟是何居心?”

“闭嘴!谁让你们这么放肆的?”雪焰还没说话,杨倩薇便跳了出来,对着几人训斥道,而几人看到杨倩薇后,都忙不迭抱拳作揖:“见过杨小姐。给小姐请安。”

“敢对雪焰大哥无礼,你不想活了啊?还不快滚!”

“是,是……,小的告退。”说着几人恭恭敬敬的转身走开。

纪香安慰两个女子走开后,龙泪问道:“老公,

“恩,上次我也是在这儿遇到他们的,救了一个被他们打的人,对了,小丫头,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他们还对你好像很怕的样子!”

“奥,他们是二皇子的手下,现在大唐国大皇子和二皇子争夺皇位争得很凶,因此他们都想拉拢爷爷,也因此到我家提过亲,而且还来过好多次,但都被爷爷以我还太小,不舍得为理由推辞了,因为他们也知道爷爷的地位和作用,所以他们都对我很恭敬,我说的话他们还是会听的。”

“老公,那你可要小心啊,你两次坏他们好事,他们肯定怀恨在心,以你现在的能力,谁正面对上你都很大可能会输,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他们在背后捅冷刀子,那可是防不胜防啊,不行,我一定要时时刻刻的待在你的身边。以免你那个粗枝大叶的性格让你在阴沟里翻船,丧身宵小之手。那时候可让我们怎么办啊?”

“不要那么紧张啦,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也不过就是制止了他们两次,也没结什么大的仇嘛!”

“不,我同意龙泪的说法,你还是小心为上,你不仅坏了人家两次好事,并且现在又要娶杨倩薇,他怎么能不怀恨在心?所谓怀璧其罪,你现在拥有杨倩薇,以及魔法圣这一大势力,很有可能被别人视做眼中钉,除之而后快的。”

“对呀对呀,我也听爷爷说过,那个叫唐华的二皇子很会记仇的。”杨倩薇也附和的说道。

“恩,我觉得也是,现在人心难测,还是多留个心眼好。”司徒风也在一旁劝起雪焰来。

“恩,好的,我会重视的,不过你们也要小心啊,毕竟你们也都这么漂亮,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觊觎的。”经几人的劝说,雪焰才真正重视起来,“那回去之后就让老头子密切的注意二皇子的一举一动。不然真的被偷袭而怎么了的话那可就亏大了。”

而果如龙泪几人所言,几个大汉回去后便向二皇子添油加醋的说起雪焰。

“什么?又是他?他还和杨倩薇在一起?杨倩薇还很护着他?他身边还有两个比杨倩薇还漂亮的美女?”听说有美女二皇子便兴奋了起来,“给我去找人调查这个雪焰,还有调查他和杨家的关系,他与那两个美女的关系。”

“嘿嘿,美女,我来了!”

让这个小插曲一闹,五人兴致大减,不觉有些扫兴,司徒风见气氛沉闷,便离开,回宿舍去了,把空间留给了这小四口。而

雪焰四人却在树林中坐了下来,躺在地上的青草上望着天空的繁星。

“这一片星光是多么的美好啊!但是它并不属于我们,我们那哪能看到这满天的繁星啊!”望着清晰可见的星星,雪焰不禁感叹道。

“就是啊,我们那污染那么严重,空气的能见度低,哪有这环境好啊,空气这么清新,真是美好的大自然啊。”龙泪也附和道。

“那等我们完成我们的计划后就找个靠近大自然的地方隐居起来,好好的体会大自然怎么样?”雪焰提议道。

“好啊,好期待啊!不过我们还有好大一段路要走啊。!”

“那我们就尽量以最短的时间达到我们的目标,然后就随心所欲的过生活,我相信以我们的能力一定能行的。”雪焰不禁雄心大起。

“好,我们尽我们最大的努力,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我们的计划。”二女附和的伸出手掌,雪焰也伸出一只手搭了上去,而杨倩薇在一旁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雪焰见状,脱下外衣盖在杨倩薇身上,然后把她抱在怀里,杨倩薇睁了睁惺忪的睡眼,发现是雪焰抱着她后,双手便紧紧的抱着雪焰的腰,将头靠在雪焰胸膛上,又沉沉睡去。

“其实,看这一片星空就知道这个世界也是宇宙的一部分,只是不知道与我们那个世界是不是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空间上,也不知道与我们那个世界相隔多远,相对于宇宙,我们真的是沧海之一粟,而且我们的寿命就像蜉蝣一样的短,所以,我们要抓住这短暂的一生,完成自己想做的事,珍惜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否则,等时间过去,那些珍惜的时光将不再重现,而只会在你的记忆里不时的冲击着你。”此时的雪焰就像一个哲人,说出了一番发人深省的哲理来。

              第二节

两女听了之后默默无语,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龙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抱住雪焰的一只胳膊,将头靠在雪焰的肩膀上,以行动来表明自己要珍惜和爱人的每分每秒,而纪香则犹豫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转向雪焰:“小雪,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也不管你接受不接受,我要告诉你我喜欢你,原来在游戏中的时候,因为龙泪的关系,我经常逗你,看你追着我到处跑的时候我就觉得十分开心,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是因为你救了我,还是因为我觉得和你在一起有意思,

虽然只有从到这个世界到来学院之前这短短一个月,但我觉得我越来越习惯你的存在,你的纯真,你的可爱,都让我十分迷醉,这几天看到你和龙泪亲热我都感觉十分的嫉妒,我多么希望在你怀里的人是我啊!而且到这里之后,举目无亲,就你跟龙泪是我的依靠,而你和泪卿卿我我,我一个人被晾在一边,感觉是多么的孤单啊!我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对你究竟是个什么感觉,但是我只想留在你的身边。”

“你刚才这些话咋这么怪啊。怎么听都像一个男孩子向一个女孩子求爱的时候说的话啊?又是小雪这么女性化的称呼,又是逗我,又说我纯真可爱,真把我当女孩子了啊!真是受不了你。”雪焰听完后状死无奈的翻翻白眼,“喜欢我就过来抱着我这个胳膊,不然你还准备把它留给谁?真是个笨蛋,还亏我今天说你聪明,真是禁不起表扬啊!”说完撇撇嘴,状似不屑。

纪香大喜,奔过来坐到雪焰另一边,抱住雪焰空出来的一只胳膊,也将头靠在雪焰的肩膀上。“泪,我跟你抢老公,你会怪我吗?”

“当然怪,我怪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向老公表白。以前我就跟他说过你的问题,他说顺其自然,虽然他没明说,但是我知道他是在等你的表白,其实,在这个世界里我不想跟你们俩分开。”

而雪焰也一扫刚才的不屑的样子:“在老婆跟我说了这事后,我当时想的是顺其自然,而刚才我自己说的话也给了我很大的感触,而且我想到‘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还有大话西游中那句脍炙人口的台词:‘曾经有段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但我没有珍惜,等到失去以后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跟她说: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段感情上加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万年(记得不太准确了,大致意思就这样了)。’这和我们现在的情况是何等的相似啊,我不想以后我会后悔,我不管你现在对我的感情究竟是爱情还是恩情还是别的什么,我也不管我现在对你是个什么感觉,总之现在再这个世界中就我们三个人是最亲的,所以,我会接受你,不管你以后的想法会不会变,在你找到你的真爱之前,我就是你的依靠。但是如果以后还有女孩也跟你一样的情况的话,我就不会再考虑了,因为现在三个也就不少了,而且我也不是一个花心的人,但是如果以后有人让我动心的话,也许哦,我还会接受

望了望怀里正睡得露出甜蜜笑容的杨倩薇,雪焰接着说道:“本来对我来说,能找个女朋友就是奢望了,而现在居然有三个,并且还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可见我的魅力还不是一般的大啊。哎,想起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真是命运弄人啊,不过我也很庆幸命运把我往好的方向推。”

“去你的,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布坊来了。自恋,以为自己很帅么?”纪香得到雪焰的首肯,不禁心情大好,又恢复了原本的面目,听雪焰自吹自擂,在雪焰腰中拧了一下,

“啊。”雪焰怪叫一声,也想去纪香的腰中去拧一把,可奈何双手都被人抱住,而且怀里还有个正熟睡着的杨倩薇。只有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三人说说笑笑,最后居然也都在这草地上睡着了。

当第二天早上第一丝光线照到他们身上时,雪焰醒了过来,望着怀里的杨倩薇和肩上的两女,以及她们平静的睡容,雪焰不禁暗暗决定,一定要给自己身边的制造一个由自己来控制的天空,不让狂风暴雨,打雷闪电降临到她们身上,一定要给予她们最幸福的生活,不让她们伤心难过,陪着她们快乐永远。望着三女娇艳的脸蛋,像鲜花一般争奇斗艳,但又不分高下,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雪焰看看这个,又转向那个,看得心神皆醉。

忽然,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又和上次救龙泪她们一样,融入了大自然中。又能够看到他原本看不到的东西,而树林似乎又成了他的眼睛耳朵似的,他现在几乎能知道哪棵树上有鸟窝,哪个鸟窝里有鸟蛋,也能听到哪只鸟叫得最响。而这种感觉引导着他向着一个方向迅速延伸开去,而雪焰通过这种感觉忽然看到好几个黑巾蒙面,全身黑衣的人正朝他们这个方向奔来,有几个拿着兵器,有几个拿着魔法手杖,看他们行进的速度应该都是高手。

“快醒醒,好像有敌人来了。”雪焰弄醒了三女,准备迎战,

“在哪?”三女刚醒就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大吃一惊,四处张望。

“别望了,估计马上就要到了,快准备一下,嘿嘿,正好实验一下魔法弹的威力。”雪焰虽然说是让她们准备,但也没有惧怕的意思,而只是将来者当成了实验品来实验魔法弹的威力,说罢三人就当场做出几枚魔法弹,严阵以待,而杨倩薇也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魔法杖,做着吟唱魔法的准备。当那几个人到的时候,发现雪焰他们已经有

所准备,当下便不再躲藏。

“你们要干什么?谁派你们来的?”

“我们来抓这几个小妞,啧啧,还真是我见犹怜,难怪主子听那几个小子说了就动心了,小子,没你的事,趁早滚的远远的,否则把你宰了,让你后悔来这世上一遭。至于谁派我们来的,几个小妞去看了不就知道了么?哈哈!”说着那个领头的就得意的笑了起来,自认为是高手,根本不把雪焰他们放在眼里,好像雪焰他们都是待宰羔羊似的。

“去死吧!”纪香闻言,不忿他们调戏自己,当下便一个魔法弹丢了过去,并且马上在自己几个人面前制造了一个抵挡能量波的透明结界,那领头的人是个剑士,看见一颗红色的珠子飞过来,不知道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怎么的,不在乎的运起斗气一剑向珠子砍去,反倒是他旁边的一个魔法师高叫着小心,并迅速使了一个风魔法往后退。“轰”,剑接触珠子的一瞬间,魔法弹就爆炸了,斗气被震散了,接着剑马上化成一堆粉末被能量波吹散。而处于那个领头的人周围的人全都消失不见,相隔较远的却没来得及躲闪的人也被魔法弹爆炸时释放出来的火元素攻击得遍体鳞伤,全身焦黑,而领头那人所处之地却出现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大坑,只有那个发出警告的魔法师似乎魔法能力甚强,提前感到了魔法弹里面的魔法波动,避开老远来得于幸免,但却身全被飞溅的泥土弄得灰头土脸,好不狼狈,而雪焰这边由于纪香弄了个结界才没有那么狼狈,但结界上也铺满了灰尘,不再透明。等灰尘散去,纪香撤掉结界后,几人都惊讶得合不上嘴,显然这魔法弹的威力远远超过他们的想象。

“我靠,这威力也太大了吧?快跟导弹差不多了,香,你压了几个火球?”

“也没多少啦,才三十个呢?”罪魁祸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什么?三十个?我这个才只压了十个进去。怪不得你那个威力那么大。”雪焰听了之后吓了一跳。

幸存的那几个人也不知道导弹是个什么东西,只是惊骇欲绝,但又不敢逃跑,怕雪焰他们随时又丢一个过来,只是严密的注视着雪焰他们的行动。雪焰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望向幸存的几人:“你们回去吧,告诉你们主子,少来惹我们,不然把他家都炸平了,他们几个就是榜样。”看到几个重伤的,雪焰随手施展了个光系的高级治疗魔法,便没有理会他们了。几人闻言,如蒙大赦,飞奔而

“这么大的威力,真爽,老婆,香香,我们多做几个带在身边防身,唔,小丫头,也给你几个以防万一,别拿着到处乱炸哦。是这样引爆的。”说着就把引爆的方法教给了杨倩薇。

为什么那几个人会消失不见呢?那就是因为他们是被火元素制成的魔法弹打中的,由于温度太高而直接把他们全部汽化了,本来就魔法弹也没这么大的威力的,但是纪香制造的这个压缩进去的火球个数实在是严重超标,而且她还包了结界,如果大家想一想火药直接点燃和装在一定容积内的东西内再点燃的区别后,就能够明白为什么纪香的这个魔法弹有那么大的威力了。

不同元素的魔法弹爆炸后效果是不同的,就相当于各种元素造成的伤害一样,火元素是燃烧的力量,因此被打中后会像是着火了,而像这个魔法弹打中的话就会出现像上面所说的情况,如果是水元素魔法弹的话,就会像被冰块冻住那样,冰冷而死,而雷元素魔法弹的话,则像是触电而死,至于地元素魔法弹,就像是被石头砸死的了,而风元素魔法弹,则会像被风刀割死的,而暗元素魔法弹的话,就像是自然腐烂而死,因为侵蚀是暗元素的特性,至于最后一种光元素魔法弹的话,那就根本看不出这人是怎么死的,就像是自然死亡死的。而那几个人正好很不幸的中了火元素魔法弹,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否则的话,即使死了也能留个完尸啊!真是可悲。

四人对望着发了一会呆,便回到杨家,正赶上吃早饭,见四人一夜未回,直到现在才回来,长辈们不由得露出暧昧的笑容,在他们想来,雪焰肯定是不好意思在家里面做,因此跑到外面去做爱做的事去了。不过他能夜御三女,还是蛮强的嘛!

看着长辈们异样的眼神,即使连雪焰这么厚的脸皮都觉得有些吃不消,更别说另外三女了,浑身不自在的吃完早饭,雪焰便叫上三女,并拉着杨千里来到他的书房,便将魔法的压缩,魔法饰品店的成立事宜,以及监视二皇子的一举一动,还有今天早上遇袭,魔法弹威力的事分条全部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杨千里还留着乍闻压缩魔法及其威力的激动当中:“是不是这样?”说着,杨千里就实验起来,毕竟是魔法圣,不一会就成功压缩出来一个小水晶,虽然方法比起纪香的来复

杂了一点,当龙泪插言将纪香的方法说了出来之后,杨千里更为激动,不停的揪着自己的胡子。

“对了,老头子,别这么激动了,快告诉我,有没有办法让在学校弄个店面让我做生意?”雪焰实在有些不耐烦看杨千里沉浸在无尽的激动里面,便不客气的催了起来,自从他把杨千里打飞后,他都是叫杨千里为老头子。

“哦。那个没问题,我明天就给你办好,对了,不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魔法粒子有自我识别功能?也就是说,你自己制造的魔法弹就只有你自己能够引爆,换做是别人就不行,因为你压缩时是用你的精神力去控制它的,并且等压缩完之后你的精神力还留在里面,别人要想引爆你做的魔法弹的话除非精神力比你还高,或者你引导别人去控制你的魔法弹。打个比方,纪香的魔法弹别人就无法引爆,但以你的精神力却可以强行驱逐她做的魔法弹里存留的精神力而取而代之,或者她自己愿意你去引爆她做的魔法弹。而反过来,你做的魔法弹除非你愿意她引爆,也就是相当于你在魔法弹中加了能够引爆它的人的名单,她才有那个资格去引爆,否则的话她怎么都不可能引爆你做的魔法弹的。而且以你的精神力,这世界上绝对可以排第一,就不用担心你的魔法弹会被别人控制,而你们两个小丫头的精神力也不会比我差很多,比你们高的就这小子和我,还有李克这老头子了,不过我和这小子是不会对付你们的,而以那老头子的人格也不会。真是不知道你们三个的精神力是怎么修炼的,居然会这么年轻就强到这种程度,哎!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这个世界居然也有长江?希奇!)。所以,你们也不用担心。而且,你们说的魔法饰品的实质就是魔法弹,因此,你售出去的饰品就相当于在别人身边安装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只要你在一定的距离内,想让它爆炸,它就会爆炸的。”杨千里这个魔法圣的名头,确实不是白叫的。一下子就说出了一大番理论来,说到高兴处,居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起来。

雪焰几人对望了一眼,都发现对方眼里的惊喜,的确,这些发明都很大程度上增加了自己的实力,而别人来买魔法饰品的话,也许付出的不仅仅是钱了,也许还有生命了。不过以雪焰几人的性格是不会干这些事的,只会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生意,赚自己的钱。

“对了,你说的那个偷袭事件以及二皇子的事,我

会派人监视的,而且那个偷袭事件,我也觉得很可能是二皇子干的,不过我们没有证据就不要轻举妄动,只是你们几个,特别是两个小丫头,还有薇儿,出去一定要小心,二皇子是十分好色的,并且为人狡诈,不容易抓到他的把柄,我看这次十有八九是冲你们去的,小子,你也小心一些,虽然以你现在的能力,我对上你也很可能会输,但还是千万小心,特别是咒术师,那可是让别人防不胜防的。”顿了顿,“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世界还没有皇宫这一阶以上的咒术师。不然的话我们就要头疼了。”

“对了,有两次了,我都遇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当我的心神全部溶入大自然的时候,我会看到,听到离我距离很远的地方的东西,好像植物都成了我的眼睛,耳朵一样,上次是我救老婆和香香,这次就是今天早上发现他们的偷袭。”

“什么?这可是创世神龙赋予精灵王的特殊能力啊,你怎么可能拥有?而且这种能力既可以自己控制,又可以在能力拥有者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自动出现,估计第一次你就是自己控制的,而这次却是它自己出现的。真是受不了你,这些能力你都从哪来的啊?”

“那这样说,我岂不是永远都危险啦?”

“想得美,这种能力也只能发现问题,但不能解决问题,至于解决问题就得看你自己了,也就是说这能力相当于一个报警器,并且,这个能力还必须在有植物的地方能有用,不然的话,这能力也无用武之地的。”

“那这样说任何偷袭我几乎都可以全部发现啦?”

“也差不多了,不过你老婆偷袭你你就不可能发现的,而且,如果偷袭是一个接一个来的话,你无暇去观看这种能力展现出来的画面的话,那这个能力也相当于无用了。”

“哦!反正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好消息啦,呵呵,老婆,香香,小丫头,你们以后就不用担心我了。”

“虽然她们不用担心你,可是你得担心她们啊,再说你能力这么高强,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她们却是得时刻小心。毕竟她们都那么美,能力也没你强。不过如果你们能水乳交融的话,到时候你们谁有难对方都能知道,就好像建立了一条心灵通道似的,并且到时候你们就能够利用这条心灵通道传达内心的想法而不用说出来了。这是创世神龙的话,被记在一本古文献上面,正好被我看到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精灵

王是不分性别的,而从古到今也就仅仅遇到你一个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呵呵,正好实验一下。”

“什么水乳交融?”雪焰不明白,疑惑的问道。几女闻言早就羞红了脸,只有雪焰这傻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冒冒失失的问。

“就是行房啦,不过听说这个方法得双方都对对方敞开自己的心神达到心灵相通的境界才行,你跟龙泪反正就要结婚了,提前试一下也没关系,薇儿反正也是许给你了,迟或者早都无所谓,只是纪香……”杨千里说到这里便不说了,而纪香抬起通红的脸,微微点了点头,这让雪焰很是感动,一个女孩将她所有的一切都给了自己了,自己除了好好待她以外还能怎么做呢?

不过随即雪焰好像想起了什么的,马上垮下了脸,苦笑道:“可是,可是……可是我连怎么行房都不知道啊!”本来雪焰也不愿意自暴其短,可这事不解决,将那事办砸了可就好了,龙泪和纪香想起雪焰的单纯来,不由得在一旁“噗噗”闷笑,而杨千里闻言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盯着雪焰,半天才憋出话来:“我的天啊!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这可是男人的本能啊!别说这也让我教你,如果你不是我的孙女婿,我恨不得一脚踹死你,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让我怎么教你们啊。让你老婆帮你解决,真是受不了你。”

见杨千里把矛头指向自己,龙泪摇了摇绯红的头:“老公,别看我,我也不会,我只是听说这事是男人主导的。”雪焰闻言转向纪香,纪香也忙不迭的摇头,再看向杨倩薇,却发现杨倩薇已经将自己的头埋到双腿之间了,雪焰没办法了,望向杨倩薇,耸耸肩,又摊了摊手,以示无奈。

“那你只有去青楼去了,那里的姑娘们的经验都是很丰富的。”杨千里见没办法便无可奈何的帮雪焰出主意,不过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

“不行,不许你去碰脏女人。”三女齐声反对,末了,龙泪对雪焰轻声说了声:“老公,晚上到我房里来吧!”说完便以手掩面奔出了房间,几人见状,也都各自找了理由离开了房间。

这一聊聊了一早上,吃了午饭,雪焰又叫上龙泪,纪香和硬要跟着的杨倩薇来到图书馆学习魔法,等到了晚上,龙泪便早早的洗了澡,在房间里等雪焰,今天早上她已经决定将自己的处女之身交给雪焰,并且这次还不单单是上床这么简单,还要开通两人的心灵通道,龙泪毕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不禁

觉得既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还有些忐忑不安。而雪焰在早上被龙泪告知到她房里时,知道她要做什么,同样也有些忐忑不安,也有些期盼,到了晚上,雪焰来到龙泪的房门前,想进去又有些不敢,手伸了出去又缩了回来,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在门前浪费了好些时间之后,雪焰终于下了决心,推门走了进去。

当看到龙泪的装扮后,雪焰不禁觉得热血上涌,血脉偾张,只见龙泪身上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轻纱,里面除了一件肚兜外便什么都没有了,胸前两团肉坟起,呼之欲出,而脸上却带着醉人的绯红,两只手正不安的绞着。可怜单纯的雪焰何时看到过这等激情的场面,当下只觉得头脑“嗡”的一声,然后鼻子一热,似乎有液体从鼻孔里面流了出来,原来雪焰受不了刺激而大喷鼻血,虽然听老头子说过后他有心理准备会看到这种情况,但听说,想到和亲眼看到毕竟不能相提并论。

龙泪见状,连忙找毛巾帮雪焰擦去鼻血,而随着龙泪的走动,龙泪的肚兜也跟着动,连带着胸部也跟着上下颤动,直看得雪焰眼睛发直,当雪焰鼻子上的血被龙泪擦干后,雪焰一下子将龙泪抱进怀里,软玉温香在怀,抚着怀中人细腻的肌肤,摸着龙泪如云的秀发,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声,雪焰的男性本能起了作用,一张菱形的嘴唇带着深情向龙泪的红唇吻去,而龙泪被雪焰抱住之后就觉得浑身无力,全身软软的,当雪焰吻向她的时候,她也没力回应,只是默默的感受着雪焰的舌头传过来的情意,一吻直吻到两人都需要换气的时候才停下来,雪焰抱起龙泪,将龙泪放到柔软的床上,将自己和龙泪的衣服脱了个精光,而后雪焰便压了上去,吻向龙泪,吻遍了龙泪全身的肌肤。这一切都没有谁刻意为之,只是自然而然的进行下去,而按照杨千里所教的,雪焰感觉到龙泪已经很湿润了,能够适应自己的进入的时候,他便进入了龙泪,而在破身的一刹那,龙泪只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她没有理会,只是将自己的心神向雪焰开放,同时感觉到雪焰的深情如潮水一般涌过来,也感觉到现在雪焰正想着如何让自己不疼,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深切的情意,顿时,两人都知道自己成功了。

等龙泪的疼痛过去,雪焰便开始依照自己的本能进行着下

面的步骤,而此时,龙泪不再感觉到疼痛,只感觉到阵阵快感冲击着自己,也使得她忍不住的呻吟阵阵,终于,在雪焰最后一计强有力的抽送中,两人都登上了快乐的最高峰,向对方释放了自己。

云收雨毕,两人都感觉有些疲累,龙泪趴在雪焰的胸膛上,全身的肌肤还因为激情而显出醉人的绯红,但想到自己对自己爱的人付出了自己的所有,而且爱人又是那么的怜惜自己,龙泪便觉得幸福异常,懒懒的伏在雪焰胸上,摸着手下心上人的肌肤,龙泪感觉自己现在像在云端一样,快乐无比,舒适无比。

“老婆,你觉得怎么样?刚才快乐吗?”

龙泪闻言红着脸拧了手下的肌肤一把,媚眼如丝,眼角露出无限春意的点了点头,看着怀里佳人的媚态,感受着与自己接触的柔软肌肤,雪焰大受刺激,欲望又起,龙泪也感受到了,只是红了脸摇了摇头:“老公,不要了,我现在还很疼,以后好吗?”

雪焰没有理会龙泪,只是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咦?为什么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对呀,我也不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按照杨爷爷的说法我们应该成功了啊!”龙泪说着便思索了起来。“老公,会不会是就像我们上网聊天一样,文字打出来后还要发送才行?也就是我们有什么念头,还要想一下让对方知道才行?就像我们说话还要对着说话的人一样?”

“可能吧,试试看就知道了。”说着雪焰就在心里默念:老婆,我好爱你。然后想着让龙泪知道。果然,一会之后,也从龙泪那里回了句:老公,我也好爱好爱你。

“耶!成功了。”雪焰不禁有些欢呼雀跃,不过随即又平静下来,皱了皱眉道:“老婆。这个除非必要还是少用为好,因为我感觉这个对精神力还是有损耗的。平时的话我们还是说话吧。”

“恩,好的。”龙泪柔顺的点了点头。感受着雪焰仍旧坚挺的欲望,她想了想又说道:“老公,如果你实在想要的话,就只限一次哦,要是再多的话我就实在受不了了,明天搞不好就下不了床了。”得到佳人首肯,雪焰自是喜出望外,但又怜惜龙泪,于是动作都很小心翼翼,两人不一会便渐臻佳境,听着佳人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啼,雪焰说不出的幸福与满足,等风雨过后,龙泪实在不堪挞伐,沉沉睡去,而雪焰则是仔细端详了怀中佳人一会,渐感疲劳,也睡了过去。

当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龙泪醒

了过来,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在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躺在同样赤身裸体的雪焰怀里,而且下体隐隐作痛,于是龙泪的心神回到昨天晚上的激情上。看着雪白床单上的一滩鲜血与环抱着自己的雪焰,龙泪不禁又是甜蜜又是惆怅,甜蜜的是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处女之身给了自己最爱的人,而惆怅的自己现在已经算是少妇了,而且自己也马上就要嫁人了,父母却看不到了。但看向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而面露笑容的雪焰,摸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龙泪感到自己的惆怅也不翼而飞,心下只剩下甜蜜,看到情深处,龙泪忍不住凑过去吻了雪焰一下,而就在此时,雪焰醒了过来,睁开眼就发现龙泪动人的俏脸近在咫尺,并且刚才还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轻触了一下,便知道刚才龙泪乘自己睡着的时候吻自己,心下甜蜜,紧了紧环抱的双手,将龙泪揽到自己胸膛上,。

看到自己的偷袭被抓个正着,龙泪羞不可抑,任头发遮住自己,低着头不让雪焰看见自己的脸。雪焰摸着她快要滴出水的肌肤,抬起她的头吻了过去,顿时,两人又是一番缠绵,好久,唇分,雪焰拍了拍龙泪光滑的裸背,“好了,老婆,起床了,该吃早饭了。”

“恩。”龙泪气喘吁吁,还没从刚才那个吻中回过神来,答应了一声便下床了。“恩”,龙泪闷哼一声,下床的时候牵动了受创的下体,雪焰见状说:“老婆,很疼吗?来,我帮你揉揉。”说着就向龙泪的下体伸去。

“老公,不要再挑逗我了啦!”龙泪拍开雪焰伸过来的手,脸上红的都要快滴出水来了。

“那你在床上躺一天吧,哎!都是我不好。”雪焰自责的说。

“没有啦,老公,别这么说啦,其实……其实我也很快乐的啦!”龙泪见雪焰自责,开导道,“我还能走路,一会你扶着我就好了。”

“不要,那多羞人啊!”

“那好吧,我帮你来穿衣服。”说着雪焰拿着龙泪的衣服就要往龙泪身上套,可龙泪不好意思在雪焰面前赤身裸体的,期期艾艾的怎么都不肯,而雪焰却坚持帮龙泪穿,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但最终龙泪抵不住雪焰的注视,放下了矜持,任雪焰摆布。

“女人的衣服怎么这么麻烦?怎么都穿不上!”雪焰在那里摆弄了半天,连那个肚兜都没帮龙泪穿上,反而弄的龙泪面红耳赤的,最后实在忍不住了,自己去穿去了,而雪焰见半天也没

帮她穿好,只好讪讪的放弃了,好不容易着装完毕,龙泪坐到了梳妆台上开始打扮,按照这个世界的习俗,嫁人之后发式得改变,龙泪想了想,还是梳了个少女的发型。毕竟两人的婚礼还在一个多月后。

当两人来到餐厅时,所有人正在吃饭,因为知道他们俩昨天晚上在干什么,估计可能赶不上早饭,所以没有人去叫他们。而他们现在这么早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众人不由得怀疑他们俩昨天晚上究竟有没有行房,不过看到龙泪倚在雪焰怀中,眼角含春,媚眼如丝,面泛桃花,不良于行的样子又证实了他们的猜测。于是对于他们俩这么早能起来感到十分惊讶。

扶着龙泪坐下后,雪焰也挨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看到所有人望向自己的都是了然与暧昧的眼光,龙泪本来就已经很红的脸变的更红了,低头不语。

“小子,怎么样?成功了没?”杨千里急于知道答案,当场问了起来,这也成功的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龙泪不再那么窘迫,而昨天晚上由于两人的运动过于“剧烈”,龙泪现在只觉得肚子好饿,见众人注意力不再集中在自己身上,龙泪连忙抓住这个机会赶紧吃饭,不然一会在众人的注视下哪有胃口吃啊。

“成功了,不过每发一次信息都要损耗一些精神力。”

“恩,那是当然的了,毕竟这也是一种精神力的高级运用,对了,既然成功了,你就趁早和薇儿还有纪香也把事办了吧,早办好早有保障,虽然在家中是很安全,但难保没有万一。”听闻杨千里这么说,杨倩薇和纪香的脸上闪过一片红云,而龙泪知道自己不是焦点了,也放下心来,不像刚才那样猛吃,而是细嚼慢咽起来。而杨家的人却很惊讶,龙泪和雪焰的关系是众所皆知的,杨倩薇也是被杨千里许给了雪焰的,可纪香是什么时候和雪焰搅到一起的?但这毕竟是别人两个人的私事,也不好问起,两女虽然脸红,但还是点了点头,而婚前就行房虽然于礼不合,但杨家也不是一般人家,也并不在乎这些,并且反正不久后几人就要成婚的嘛,也就不用去理会这些礼法去了。于是,众人一致决定当晚就把事办了。可怜雪焰这家伙,自己和老婆们的闺房之事却被这么多人讨论还被他们决定,自己一点自主权都没有,真是欲哭无泪,想一想就怄成内伤。不过虽然这样,雪焰是很期待晚上的到来,毕竟昨天晚上是他体验性事的头一遭,食髓知味后便更想

再次尝试,可龙泪又受创颇重,今晚是肯定不能陪自己的,而现在又有两个美人陪自己,怎么让他不期待呢?

心不在焉的练习了一天魔法,到了晚上,刚吃完晚饭,雪焰便迫不及待的来到纪香房中,没人。又到杨倩薇房里,也没人。最后来到龙泪房中,刚想进去,便听到纪香的声音传了出来,好奇之下,他便停了下来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

“泪,你昨天晚上觉得怎么样?我想一想一会要和他做爱就觉得不好意思,想一想一会得跟他赤裸相对就觉得脸红,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对呀,对呀,泪姐姐,我也是这样的感觉,又害怕又期待,告诉我们一下你的经验好让我们也有个心理准备啦!”杨倩薇拉起龙泪的手不停的摇晃着,像个小妹妹向姐姐撒娇似的。

龙泪抽出手摸摸杨倩薇的脸:“好啦,我告诉你们就是了,当老公抱住我的时候,我觉得全身软软的一丝力气都没有,而当他……当他进入我的那一刹那,我感到像撕裂般的疼痛,但随之而来的就是老公向我敞开心神后无尽的爱意,而后我就不再感到疼了,只是觉得全身酸酸的,麻麻的,最后的时候,就是……就是到了那个……那个……高潮的时候,我只感觉到我好像在云端,浑身轻漂漂的,舒适不已。好了,就这些了,不说了,太羞人了。”说着龙泪就不好意思的用双手捂住脸,看两人仍是一脸迷茫的样子,龙泪便无奈了:“你们一会不就知道了吗?老问我干嘛?对了,你们今天晚上最好一起哦,我觉得昨天晚上老公就好像没有满足似的,而且看到他今天的那猴急样就好笑。”想到今天雪焰坐立不安,心不在焉的模样,龙泪就不禁笑出声来:“好了,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一会老公等急了跑我这来了我就惨了,我下面到现在好疼着呢!”说完就开始赶人了。

就在这时,雪焰闯了进来,一幅欲求不满的样子,龙泪见状赶紧转移目标:“老公,我现在还疼呢,明天陪你,明天陪你。今天晚上你不是还要跟她们办事嘛?”说着就把三人往外推去,雪焰深深的望了龙泪一眼,就拥着二女向纪香房中走去,而两女被雪焰拥住后也不敢反抗,乖乖的跟着雪焰走了。同时龙泪在心中收到了雪焰的信息:“老婆,记得哦,你自己说的,明天陪我,今天好好休息,对了,不

要吃醋哦,虽然我接受了她们俩当我的妻子,但我最爱的是你,千万记得哦。”

龙泪闻讯不禁觉得眼睛起了一层雾,不管一个女人多么的大方,自己的爱人同别人行房时自己肯定不会好受,除非她不爱自己的爱人,而现在雪焰在即将享受到欢愉时还记得自己的感受,怎么不让龙泪有些感激涕零呢?龙泪只觉得心中暖暖的,回了句:“老公,好好怜惜她们,她们以后都是你的妻子,我的姐妹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经过昨天晚上,雪焰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纯情少男了,而是驾轻就熟,不一会,两女如泣如诉的娇啼声便响了起来,好久之后,呻吟声才慢慢平息下去,四周又趋于平静。

第二天一早,龙泪便来到纪香房中,看着两女一左一右的环抱着雪焰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而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两朵鲜艳的桃花,两女脸上透露着幸福与满足,但也有一丝失落。

经过这么多天在异世界的生活,雪焰的警觉性也提高了,听闻有人靠近就睁开了眼,望见是龙泪后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刚想起来,却发现两女紧紧的附在自己的身上,雪焰不欲吵醒两女,便苦笑了一声重新躺下。

“那你昨天有没有好些对待她们。”

“当然啦,我昨天使出浑身解数来满足她们俩。差点被榨干了。特别是这小丫头,真是厉害,都三次了还要。估计她今天是下不了床的了。”

“老公,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不行了就别逞能嘛。纵欲过度就不好了。”龙泪有些责怪的说道。

“唉,我也想啊,但是想到昨天晚上是她们的第一次嘛,就尽量满足她们啦,以后要是这样我可有点吃不消。”两人不欲吵醒两女,只是默默对望,细数对方眼里的情意,以心灵传讯。

“好了,我先出去了,一会要是香香她们醒了的话就叫我。”

“恩,那我继续睡觉了。”

说完,龙泪便向雪焰嫣然一笑,拉上房门走了出去。

等两女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龙泪端着一盆水进来,服侍着雪焰穿衣洗脸,然后以有事跟姐妹们说为由将雪焰撵了出去。

“香,薇儿,你们感觉怎么样?”

“是很舒服啦,和你说的差不多,难怪以前有那么多人喜欢做这个,不过和你不同的是我没有感觉到你说的爱意,而只有一些责任,怜惜和少得可怜的

“我也是耶!我只感觉到了关爱和怜惜。”听龙泪问起,两女都害羞,也有些沮丧。

“别灰心啦,反正老公已经接受你们啦,你们就有一辈子的时间来让他爱上你们嘛,还是说你们都没信心?”

“话是这样说啦,虽然说他现在算起来有我们三个妻子,但我感觉得到,他爱的就只有你一个,而且,以他以前的纯情和他的性格,在爱你的同时还会爱上我们,我可不敢奢望。”纪香听了龙泪的安慰,不但没振作,反而更加无精打采,龙泪听她这样说,心中甜蜜,虽然雪焰说爱自己,但这种说法从自己最好的朋友兼“情敌”口中说出来更是让龙泪高兴,不过开心归开心,龙泪还是得好好安慰自己的两个闺中姐妹:“好了,对自己要有信心嘛。自己都没信心了,再简单的事都做不好的,更别说这种事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反正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相处嘛,日久生情,有些信心好不好?……”一连串话连消带打,终于让两女有了信心。

“什么?怎么会这样?这么多高手出去还没动手就只回来你们几个?只看清楚她扔过来一个红色的小球?”二皇子听闻去抓几女回来的手下的报告不禁暴跳如雷。但他随即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平静了下来。

“呵呵,有挑战性,这样才有些意思,怎么才能让她们乖乖屈服呢?”正想着,忽然一个手下走了进来。

“报告二皇子,关于您要知道的报告已经全部调查好了,这个雪焰还有另两个美女,一个叫纪香,一个叫龙泪,这是她们的画像。”说着递了两幅画像给二皇子。

“真美。继续说下去。”

“她们三人似乎是情侣关系,三人于一个月前进入清圣学院,刚进学院时就引起了轰动,但引起轰动的原因不明。在场那么多人都知道是引起了轰动的,但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说不记得了。这点很可疑。并且当时校长就收三人为弟子,说要亲自教导三人,三人便在校长家住下,雪焰第二天一早就失踪,而其他两女则四处找寻,等半个月后,雪焰再出现的时候是在练武场,传言雪焰用禁咒把练武场弄塌了,而且又用禁咒将校长吹飞。而后就传出杨家要把杨倩薇许给雪焰做妾。而龙泪是正妻,近日传出雪焰会在半个月后参加比试,而且当日与三女成亲。”

“什么?将杨千里打飞?他可是魔法圣啊,没有看错吧。”

多学院的高手在场证实了这个消息的。”

“那这个事就很棘手了。通知下面的人对上他们小心一点,不要再轻举妄动,只是紧紧盯着他们就行了,对了,给我高薪聘请几个咒术师来,你刚才说的他们进学院引起轰动那点很可疑,很可能就是遗忘咒术。”

“是。”说完手下就恭敬的退了出去。

而二皇子则踱来踱去,想着:“没想到那小子这么厉害,要是以前我肯定会去拉拢他,但是现在他已经跟我结仇了,再去拉拢他的话他肯定会起戒心,不会答应的,而且那样的话我肯定要巴结他,就跟两个美女无缘了,陈风(雪焰第一次遇到的那个首领)那小子别的不行。认美女的工夫可是一流的,他说是美女就肯定是美女了,而且从这画像上看来就已经如此美了,那真人还得了?现在已经不可能拉拢他了,那就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可是怎么能抓到那两个美女呢?看那样子很明显两女的魔法修为也不低。”

二皇子又沉思了一下,猛的一拍额头:“对呀!用咒术,虽然现在咒术师的等级都不高,但是可以联合发动高级咒术的啊,对,就这么办,让他们发动遗忘。呵呵,抹去美女的记忆,然后我就趁虚而入,让她们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不过得等她们落单才行,按照传言,雪焰的精神力真有这么高的话,那即使他们联合发动的咒术也对他没有作用,毕竟等级差太远了。恩,就等她们落单时,偷袭的给她们一个遗忘,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过来,放在密室里享用。哈哈~~~~~”

想到得意处,二皇子不禁得意的大笑起来,这个方法其实可行,但二皇子没有想到的是,由于雪焰和几女的心灵通讯,二皇子的计划虽然成功了,但是还没来得及享受艳福,雪焰就找上门来,并将他的府邸夷为平地,这是后话,以后再表。

“你听说没?雪焰居然将练武场弄塌了,而且还把校长打飞了。”王雪刚回到宿舍就听到这句话,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图书馆,所以并不知道。

自从那日震耳欲聋的三声“轰”之后,雪焰便一跃成为了学校风云榜上的第一人,而且事迹像一阵风似的,不一会便席卷了这个校园,众人奔走相告,传播着这个惊人的消息,而王雪这个公认魔法造诣第一,又冷又美的风云人物便被冷落到了一边。

院时,因为其美貌引起过轰动,追她的人多的如过江之鲫,不可计数,不过全被她以魔法打了回去,而她从小便对魔法感兴趣,并且魔法天赋很高,在皇宫中到处找人比试,搅得皇宫里鸡犬不宁,并且由于不久前将魔导士搞得灰头土脸之后,皇帝十分头疼,最后把她送进清圣学院让她打个饱。而追她的人之中也有有权有势的贵族公子想用强使她就范,但调查她的背景后都打了退堂鼓,而王雪刚刚进校便到处找高手比试,并且每次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为什么呢?就是因为学院里面那些所谓的高手跟她比起来都差远了,要知道王雪她的魔法能力连魔导士都能弄得灰头土脸的,那些学院的高手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厉害过整个大陆仅有的几个魔导士,而王雪只能说是个异数,结果每次比试都让王雪打得不过瘾。

于是,她打遍学院无敌手,最后只有找校长去打,而校长由于知道她的来历以及她的性格,每次都避而不见,让王雪很是恼火,结果把杨家的房子都搞塌了几回。

找不到对手的她感到无比的寂寞与空虚,于是每天跑到图书馆去学习魔法来打发日子。而刚出来之后就听说有人将校长这个魔法圣打飞了。不禁大是兴奋,跃跃欲试,想找此人比个高下。

“他便是那个刚进校就引起轰动的人,而且这次不知道应什么方法弄塌了练武场,还当场用禁咒打飞了前来兴师问罪的校长。

“禁咒?什么属性的禁咒?“

“当时听说好像是风水结合的混合禁咒狂风暴雨,也没见他念咒语那个禁咒就凭空出来了,这次魔法比试,他也报名了,冠军非他莫属,哦,也许你可以和他一较高下吧。好多人因为他而退出了呢。”

“那你知道他进学院时为什么引起轰动吗?”

“说来也奇怪,我现在怎么都想不起来他为什么引起轰动了,只记得他引起了轰动,至于为什么我就根本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很帅,还有两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跟在他的身边,对了,听说那两个女孩子要嫁给雪焰,而且校长的宝贝孙女也要嫁给他做妾,主婚人就是校长,而且婚礼就在比试当天。”

“什么?小薇嫁给他做妾?你知道雪焰住哪吗?”

“他就住在校长家,他们三人刚进学院时就被校长收为弟子,搬进了校长家。”

“哦,好的,谢谢你了。”说着王雪就拿出自己的魔法装备,这些都是顶级的装备,能够

让她使用低级魔法不用念咒语,使用高级魔法也能缩短念咒语的时间,而且也能够让她的魔法威力得到提升。

等装备穿齐全后,她就带着听闻杨倩薇即将出嫁为妾的惊讶和有人能与自己大打一场的兴奋迫不及待的往校长家奔去。

杨千里家中,众人正在吃午饭,杨倩薇和纪香由于昨天晚上跟雪焰行房,现在脸红红的,不敢看雪焰,趁雪焰不注意的时候在他脸上溜上一眼,而等雪焰看过来时,又赶紧收回视线,低下头,一副小女儿的表情。特别是杨倩薇,可能是因为受到小时候教育的影响,现在对雪焰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幅刁蛮形象,而像一个贤淑的小媳妇,百依百顺,对雪焰别提有多恭敬,多温柔了,而现在雪焰生活在温柔乡里面,日子别提过得有多惬意了。而周围的长辈将几人的表情看在眼里,都暗暗欣慰。

所有人都正吃得香的时候,忽然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对杨千里说道:“老爷,不好了,王雪小姐来,现在就在外面,说是要见雪焰姑爷,而且还是全副武装的。”

“什么?”杨千里闻言,脸色大变,饭也顾不得吃了,对下人说道:“跟她说我不在,我得找个地方避避。”说完便像见了鬼似的跳了起来,拔腿就跑,跑到一半,又停了下来:“小子,小心哦,好好应付那丫头,记得千万别把她弄伤了或者弄哭了哦。……哦?对了,是找你这小子的,我跑什么啊?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先躲一躲为妙。”说完就不见了人影,而杨家的人也露出恐惧和幸灾乐祸的笑容望向雪焰,然后也都找了个借口跑了。只有杨倩薇欢呼:“太好了,王雪姐姐来了,我要让她看看我的夫君。”说着还羞红着脸看了雪焰一眼。

而雪焰几人则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的看着杨家的人逃难似的全跑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直觉上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都望向了杨倩薇,想知道个究竟,而杨倩薇则是被几个人望得不好意思:“雪姐姐叫王雪,是这个学校目前魔法最强的,以前也将魔导士打败过,而且她最喜欢魔法比试,输给了她还好,若是赢了她的话,她便会天天缠着你比试,直到她赢为止,爷爷就是知道她的这个脾气,因此便不敢比试,而她来找爷爷比试的那几次,爷爷都像今天这样,而那几次雪姐姐很恼火,于是家里不是失火,就是到处是水,呵呵,想想就好玩,真想再像以前一样捉弄爷爷

他们。”然后望了一眼雪焰,“不过娘说嫁人以后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那样野了,所以我现在只能乖乖的待在你身边,做你的妻子,好好的服侍你。”说完又低下了头。

听完杨倩薇的这些话,雪焰不禁有些感叹,这个世界的三从四德让女人们都埋没了自己的本性,让她们改变自己的性格来讨好自己的夫婿。“没关系,我批准你可以这样做的,你以后还可以尽量整老头子。”雪焰不禁起了恶整杨千里的念头,准许杨倩薇这样去做。

正想着怎么去帮着杨倩薇去整杨千里时,一个女生闯了进来,只见她挺俏的鼻子,又细又弯的眉毛,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张小小的樱唇,整个脸虽然看起来很娇媚,但却透露出一种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像一个圣洁的圣女,而她脸上的狂热又破坏了她冰冷的气质,这一切在她身上却不显得矛盾,却是显出了另外一种诱人的魅力。她的头发和随意的扎在一起,脖子中挂着一串火红色的玛瑙,身穿一身雪白的长裙,两只手腕上戴着两只碧绿色的手镯,手中拿着一只魔杖,腰中围了一副金黄色的腰带,而这些饰物都散发着不容易被人察觉的魔力波动。

“好美的女孩啊!真是不比老婆差啊!”雪焰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后,不仅感叹道,而龙泪和纪香听说后则是每人一边在雪焰腰中拧了一下,无声的责怪他居然称赞别的女孩。

“她真的很漂亮嘛,我只是实话实说啦,没别的意思!”挨了两下的雪焰抱住两女,委屈的说道,而杨倩薇则是迎上去:“雪姐姐,你来了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夫君,雪焰,夫君,这就是王雪姐姐。”说着便开始为两人介绍起来。

“是你?”看清楚雪焰后,王雪发出一声惊呼。

“你认识我吗?我们见过吗?我怎么觉得好像没见过你啊?”雪焰指了指自己,疑惑的说。

“还装,前一段时间,在图书馆,我们还在一起呆了好几天呢!我还跟你打招呼,可是你居然不理我,气得我差点在图书馆就跟你动手。”

“有吗?”雪焰拍了拍头,努力的想了想,“哦。我想起来了,是在第九层吧?我是记得好像有个人一直在我旁边,可能是我看得太入神了,只知道有个人在身边,根本都没去注意,我记得睡觉的时候那个人也在身边,原来就是你啊!”说完发现不对,连忙掩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起睡过觉?还一起睡了好几天?”纪香和龙泪两人齐声向雪焰兴师问罪,把王雪晾在一旁,根本没理她。

“哪有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嘛,只知道有个人在身边,连是男的女的都不知道,哪知道是她啊!”

“可是……”说着三人就闹成一团,而杨倩薇则在一旁笑嘻嘻的,根本没注意到一旁脸色已经憋得通红的王雪。

“停!”王雪似乎是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喝一声,同时一个巨大的冰块砸向三人,雪焰见状,拉着龙泪和纪香赶紧躲避。

“你……你真可恶,在图书馆的时候叫你的时候你居然不理我,刚才居然又说我跟你睡觉污我清白,除非你能打赢我,否则,我绝不罢休,还有,听说你将校长打飞了,很厉害嘛!我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还有,我还要看看你有没有资格娶小薇,还让她做妾。”说着魔杖一摆,便念起咒语来。要知道这个世界女子名节是十分重要的,即使再无所谓的女子都对自己的名节也是视若生命的,而刚才雪焰那话已经和玷污王雪的清白无异,要是传出去的话,王雪除了出家也只有嫁雪焰一途,毕竟孤男寡女呆在同一个地方好多天,当时王雪也没想到这个,但现在想起来,不禁又气又急,也难怪这么激动。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识时务者为俊杰,好男不跟女斗。”想起刚才杨倩薇所说的这个王雪的性格以及杨千里刚刚走的时候说千万不能把她弄伤,想一想就觉得头皮发麻,找了一大堆借口便拉着纪香和龙泪飞快的飚了出去。

“轰”。只听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雪焰他们刚才所在的房间已经塌了,而且已经起火了。而随即又是一个大水球浇灭了大火,接着传来王雪那甜美但又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小子有本事不要跑,不然我追你追到天涯海角!”说着便一阵风似的追了出来,也不管后面叫着她的杨倩薇。

而雪焰早在看到水球的时候就到着龙泪和纪香溜到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

“我说小雪啊,你的魅力还真不得了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说要追你追到天涯海角啊,真是艳福不浅啊。”纪香看雪焰这狼狈样,不禁出言调侃。

“还笑,快帮我找办法解决,嘿嘿,我让你笑,我让你笑!!”说着一双手就伸到纪香腋下去呵纪香的痒,而纪香躲避不及,被呵了个正着,不禁痒的“嘻

嘻”笑,最后忍不住求饶,而龙泪看他们俩玩得开心,也加入了行列,帮雪焰呵纪香。一时三人又闹成一团。

看到王雪追着雪焰绝尘而去。杨千里和杨家的人都从藏身之所中跑了出来,杨千里望着房子的废墟说道:“乖乖,雪公主这次怎么火气这么大?雪焰这小子干了什么事让雪公主生这么大的气?连房子都搞塌了,唉,又是一笔重修费,算到雪焰这小子头上。”又想了想之后在那里放声大笑,“哈哈,这小子总算帮我把麻烦惹走了,雪焰小子,以后有你好受的了。”说着便毫不客气的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而旁边诸人闻言也露出会意的笑容。也确实如杨千里所料,以后一个半月雪焰被整得很凄惨,但小部分杨千里未预料到的是,自己的家也差不多被整平了。

话说另一边,当雪焰几人停下嬉戏时,便开始讨论如何解决这个麻烦。

“唉,我的天啊,这个姑娘还真恐怖,香,不比你差,哦,不,你比她温柔多了,哪像她这,动不动就拆房子。”说着又疑惑的问道,“你看她这是什么来头?连那老头子都怕成那样?”

“看样子来头不了,能让杨爷爷怕成那样。而且他还一再嘱咐你不要伤了她,估计她可嫩不是公主就是重臣之女。”龙泪猜测道,竟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先不管她的来头了,该怎么应付她啊?看这样子不跟她打的话她会老缠着我,那就闹得人不得安宁了。而要是跟她打的话,老头子说不能让她受伤,而她又那么漂亮我也不忍心下重手,但是她连魔导士都能打飞,而且也能上到图书馆九楼,以她的魔法修为的话,不用禁咒的话又不可能打赢她,而且打赢后也麻烦一大堆,并且要是用禁咒的话,那样我却不能很好的掌握分寸,出手之际难免会让她受伤,而老头子的口气打伤她肯定是麻烦一大堆,我晕啊。哎!真伤脑筋……”说着雪焰就在原地打转,想着解决的办法,而纪香和龙泪两女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一旁不吭声看好戏。

“对了,跟她打,然后假装不敌输给她,反正我也不在乎名声,也不是输不起,而且那样就能一劳永逸。对,就这么办。”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雪焰不禁愁眉大展.

“这样不太好吧?要是到时候她打伤你怎么办?龙泪反对道.

“不会啦,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的.”将龙泪的顾虑打消后,雪焰决定不再躲藏,主动去找王雪,准备将事情解

决,不过雪焰也不准备败得太过明显,毕竟太明显的话让王雪察觉到自己是让着她的话就麻烦了,打定主意后几人便往回走,走到一处,雪焰忽然停下来.

“又些不对劲,好像少了什么东西,又多了什么东西似的.”说着雪焰就仔细的勘察起来,而两女虽然不明白雪焰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吭声去打扰他,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四周,只见雪焰聚起一个很小的水球往前面的一个点上打去,水球还未到那个点上就被完全蒸发了。

“果然在这里。”雪焰满意的说道,对自己勘察成功很满意。

“怎么回事?”两女不明白,问道。

“我刚才觉得这里的空气中的火元素粒子好像少了很多,而且在前面的那个点上却多了很多,所以我猜这儿可能是个魔法陷阱,就像地雷一样,刚才用一个小水球试了试,果然被蒸发了。”

“那怎么解开魔法陷阱呢?”

“解开它干嘛?直接引爆不就更快吗?”说着雪焰招来一个比刚才大很多的水球,往魔法陷阱上砸去,果然,那地方炸了一下但是马上被水球压了下去。

感觉到自己设的摸法陷阱被破,王雪马上赶到该处,却发现雪焰三人在那里。

“咦?你怎么不跑了啊?刚才你不是挺能跑的吗?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追得我累死了。”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嘛,早解决早散。”雪焰以一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老婆,香香,你们离远点,别误伤了。来吧,出招吧。”说着就等王雪出招。

“好,你可要小心哦。”说着王雪就随手招过来一个小火球,然后后面又接着是一串火球呈一条直线打向雪焰。随着冰箭,风刃,陨石,雷电这些低级魔法不停歇的打向雪焰,五颜六色的,十分好看。而尽管王雪魔法修为很高,但这些小魔法还难不倒雪焰,也不见雪焰如何动作,那些小魔法便在离雪焰三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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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廪君,发生什么事了?”身边的山崖上,忽然有人关切地问。务相茫然地转回头,看见庆宜一身泥污地伏在山石上,显然是从江滩那边翻山过来的。

  “谁允许你过来的?”话一出口,连务相自己都觉得惊讶。在这个时候,自己对庆宜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解释,而是责备。

  “我见廪君夜夜留宿此地,忍不住过来看看。”庆宜先是被务相狼狈却又狰狞的模样吓了一跳,紧接着内心的愤怒便火一般腾起,“不料我们的廪君任凭族人们夜夜在江滩上受狂风巨浪之苦,却独自霸占了这么大一片土地作为自己的禁苑,连一眼都不许我们偷看!”

  “放肆!”满腔的委屈失落烧灼着务相的心智,他想也不想地飞身过去,抬手就给了庆宜一个耳光。

  “是,是我放肆了。”庆宜被务相这大力的一挥打倒在陡峭的山壁上,滚了两滚才伸手稳住了身体,冷笑着看过来,“自从你当上廪君,还没有人这样对你说过话吧,唯一指责过你的是我爷爷,可他却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封丹国!”

  “如果你认为是我杀了大长老,你就过来报仇好了!”务相气得不住发抖,伸手撑住了身边的岩石。

  “我相信不是你杀的,所以才忠心耿耿地追随你。”庆宜望了望眼前无际的富饶的盐阳平原,唇边的嘲讽之意越来越明显,“我原本指望你能像承钧哥一样,一心为公,带领巴人过上好日子,不料你竟是个如此自私之人!这里这么多树木,你却任由族人们露宿荒野;这里这么多果木禽兽,你却任由族人们忍饥挨饿!我实在是不明白啊,你一个人霸占着这些资源,却是要享用多久才能消受得完!”

  “说够了没有?!”务相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怒道,“若我真是你所说的如此不堪之人,只怕轮不到你来骂我,承钧的在天之灵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我只是怕族人们目光短浅,看到如此水草丰美之地就再也不肯西行,巴人回归巫山的梦想就会生生断送在了我的手中!”

  “如果有了这片土地,我们还要回巫山做什么呢?”庆宜反问道,“巴人不过是要求一块土地安居乐业,管他这块土地在巫山还是在这里!”

  “连你都这么容易就被神界收买了,看来我的担心果然是正确的。”务相轻蔑地笑道,“一点小恩小惠就磨平了你的志气,你怎么配做巴人的子孙?”

“不,我们可以先把这里作为根基,慢慢积蓄力量再征服巫山。”庆宜说到这里,向着山崖外望了一眼,“否则以我们现在缺衣少食的状况,要到达巫山实在是过于艰难了。”

  “不论怎样艰难,我都要带他们回去,这是我答应了承钧的。”务相斩钉截铁地回答。

  “承钧哥那时是不能预知现在的状况!”庆宜急道,“你是廪君,族人都是你的子民,你不能用他们的生命当儿戏啊。”

  “你要我珍视他们的命,可他们珍视过承钧的命么,珍视过我的命么?”仿佛又回到了昔日血泊中的一幕,务相失控地叫道,“是巴人铸造的箭杀死了承钧,那么巴人也应该为实现承钧的遗志付出代价!”

  “务相,你疯了!”庆宜看着务相眼中闪亮的光芒,不由瑟缩了一下,“若是承钧哥在,他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你说,那些怯懦卑贱的族人们是愿意服从一个令他们尊敬的领袖呢,还是一个令他们恐惧的领袖呢?”务相笑道,“我觉得是后者吧。”

  “是前者!”庆宜锲而不舍地说道,“从长久来看,令人恐惧的领袖总有一天会被推翻的!”

  “承钧就是一个令人尊敬的领袖,但不也被推翻了么?何况,做一个令人尊敬的领袖需要的时间太长了,我根本等不及了!你若是不死心,就去试试吧。”务相的眼中狠戾的杀气一闪而过,“我现在需要的是短期内绝对的服从,所有阻拦我意志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那么,你是要杀了我,还是要杀了瑶影姐姐?”庆宜说到这里,蓦然想起方才务相在石门外痛苦的呼唤,不由寒声道,“你杀了瑶影姐姐了,是不是?是不是?你骗我说要杀的是控制她的魔物,其实你真正要杀的就是她!”

  “你给我闭嘴!”务相唰地抽出了腰侧的圣剑,抵在庆宜的喉头之上,“她早已不是她了,她是神界的傀儡,是巴人复国的阻碍!”

  竭力想要在凛冽的杀意前保持尊严,庆宜勉力道:“如此说来,我也是你复国的阻碍了,那你就杀了我好了。”

  “我不会杀你,因为我也需要人为我守住盐阳这片土地,你既然喜欢这里,就留下来吧。十年之后,我们巫山再见,希望到时候你不会让我失望!”说完,他不待庆宜出声,一掌砍在他后颈之中,将他劈晕了过去。

  展开翅膀掠下山崖,紊乱的

心绪再也无法控制穷奇之皮,务相只能跌跌撞撞地朝着前方的盐湖奔去。只要将头埋进那冰冷的湖水中,这冲撞的热血就可以平静下去吧。

  眼看莹蓝如镜的湖水已近在咫尺,务相却再也支撑不住地跌倒在地上。他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却蓦地喷出一口鲜血,重新跌倒下去。好容易等眼前的黑暗散去,他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身前赫然是一株染满了血迹的独活。

  独活,果然是对他的诅咒。

  务相抬起头,对着深邃的苍穹,蓦然放声大笑起来。这笑声被四周的山峰反射回来,交错着如同野兽的嚎哭。

  第二天一早,满心期冀的巴人们迎着朝阳整装待发,终于要离开滞留了十多天的江滩。虽然粮食补给已所剩无几,巴人们还是被他们的廪君所描绘的光明前景激发了无尽的勇气和信心。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出发之前,廪君务相宣布由于庆宜不听号令,忤逆犯上,连累他家族所有人等被流放在原地,不再允许他们与大队一起西去。

  由于庆宜的家族便是昔日大长老的嫡系,众人猜测这不过是务相剪除异己的借口。想起先前务相和庆宜的亲密关系,众人对这喜怒无常的廪君更多了几分敬畏之意,因此连君后的神秘失踪也无人敢问起。

  听着被流放的族人们痛哭哀求的声音,务相漠然地走远。此番他们以为留下只是等死,却不知比起其他族人来,他们其实是幸运的一群。只要庆宜醒过来,他们的命运就会完全改变。

  没有了船只,沿路又找不到可以造船的木材,所有的巴人只能靠双脚翻越长江边的崇山峻岭。仰仗穷奇之皮的威势,夜间只要务相巡视周边,山中的豺狼虎豹便畏惧地远远躲开,然而还有更多的难题横亘在回归故土的巴人面前。

  饥荒、疲惫、瘟疫……这些都是身披穷奇之皮手握圣剑的廪君所无法解决的。此刻的他,已然不复盐阳时神采奕奕的模样,尽管还有穷奇之皮赋予他无穷的精力,途中所遇的重重困苦早已将年青的廪君折磨得一片憔悴。消瘦的脸颊上满是胡茬,闪亮的眼睛中充盈着红丝,然而只要有人提出就地安居不再前行,他的神情就会变得和以前一样凌厉,甚至不惜亲手砍下了一个企图率众叛离的长老的头颅。

  然而,即使务相的铁血手腕迫使族人们都战战兢兢地跟随在了

他西行的身影后,还是不断有人一个接一个地在路上倒下了。此刻活着的人已经没有力气去掩埋他们的尸体,他们咀嚼着一切可以入口的东西,拖着骨瘦如柴却又沉重无比的双腿,行尸走肉一般跟着前方那个肩扛船棺的首领的步伐,走向他们传说中的故土,迎接他们虚无缥缈的未来。

  终于,在徒步行走了两个多月后,这群衣衫褴褛憔悴如鬼的旅人来到了巫山山脉的深处。

  “没错,这就是昔日的巫咸国!”务相站在长满了藤萝的瓦砾堆上,围绕一口废弃的盐井观察了许久,终于兴高采烈地对身后的族人们宣布。

  可是迎接他的只有沉默。

  长久的跋涉让巴人们的眼眸黯淡了下去,昔日的梦境也褪色了不少,因此当他们看到身处的这一片土地时,已经没有什么能点燃他们兴奋的神经,反倒有一些走到脱力的人直挺挺地摔倒下去,再也无法起来。

  经历了与神界的战争后又荒芜了数百年,此刻的巫咸国遗址已是破落不堪,甚至连他们视为生命线的盐泉都已干涸。四处只有茂密纠结的荆棘和藤萝,孳生着数不清的蚊蝇和来去无踪的瘴气。难道他们牺牲了十之四五的族人,忍受了无以复加的身心折磨后,所得到的只是这么一块贫瘠荒凉的土地吗?

  “我将这个地方命名为宜城,今后它就是我们新国的都城!”务相高高地停在空中吩咐,“现在,你们分成小组,各自去开荒筑城吧。”看着疑惑的族人们沉默地散去,务相肩扛盛殓着承钧遗骸的船棺,向着最高的一处山峰飞去。

  一手扶住肩头的船棺,一手抽出圣剑在白石皑皑的崖壁上一砍,悬崖上立时被务相劈出了一道狭长的凹槽。将承钧的船棺小心翼翼地放入石缝中,务相跪倒在船棺之前――承钧,我已经把你带回家了,以后你就在这最高的崖顶上,看我如何把荒废的宜城建成九州八荒上最强大富庶的城市吧。

  可惜,无论他立下的心愿是多么美好,残酷的现实让务相再度陷入了痛苦。除了荆棘藤萝再无法繁衍五谷和树木的土地、不分日夜袭来的有毒的蚊虫、甚至苦涩得无法下咽的井水……都如同一层一层的乌云想要将这群新到来的巴人压垮。然而面对务相冷酷无情的命令,没有人再会在他面前抱怨,他们望向他的眼神,已渐渐在敬畏之中掺杂了怀疑和怨恨。

  尽管告诉自己不必在乎

族人们的目光,务相还是在日夜的操劳中感到身心憔悴。终于,一天深夜,他悄悄地远离了族人,飞到一个偏僻山谷的幽潭边,缓缓地将全身浸入了潭水中。

  一直到自己再也屏不住呼吸,务相才拖着发抖的身体走上岸来。倚坐在一块岩石旁,强烈的孤独感仿佛比潭水更加寒冷彻骨,让他忍不住紧紧抱住圣剑,裹紧了穷奇之皮。事到如今,只有这两件圣物还是不离不弃地伴随着他,成为他生命中仅剩的倚靠。

  多日来苦撑着鼓舞族人们建筑宜城,务相难得偷到这半夜之闲。于是,年青的廪君就在这荒无人烟的山谷之中,背靠着岩石睡着了。

  朦胧之中,却听有人笑道:“你就是巴人的廪君务相?这么邋遢的样子,哪里像个君王啊?”

  务相睁开眼,却看见远处站着两个身穿白衣的美貌女子,正不以为然地盯着自己。然而不待他出声喝问,其中一个女子便淡淡笑道:“不要生气,我们是奉我家殿下之命前来请你去叙话的。”

  “你家殿下是谁?”务相警惕地问道。

  “你去了自然知道。”那两个侍女模样的女子似乎有些忌惮务相,只远远地站着,“不过为示对殿下的尊重,你不能穿着这兽毛去,也不能带兵刃。”

  “那恕务相不能从命。”务相冷笑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理睬。

  “务相,难道你不愿意再见瑶影一次么?”那两个侍女似乎早已料到务相的反应,胸有成竹地问道。

  务相蓦地睁开了眼睛,定定地注视着面前姿容殊丽的两个女子。此刻他已经看出来,这两个女子,并不是凡人。

  “如果想要她重新回到你身边,就放下兵刃跟我们来吧。”侍女们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开。

  务相紧紧地握住剑柄,几乎要将指印捏进了剑柄中。就在他犹豫着该不该答应那个苛刻的条件时,他察觉佯装走开的侍女回头朝他望了一眼。心中陡然明白她们的主人必然命令要见到自己,务相冷笑着握紧圣剑,大步跟了上去。

  “看来果然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放开手中的剑呢,无情的男人。”两个侍女摇了摇头,领着务相向巫山深处走去。

  务相紧紧抿着嘴唇,保持着淡淡的轻蔑神情,并不回应她们的慨叹。然而藏在胸膛里的一颗心却止不住突突跳动,莫非这一去,真的可以挽回瑶影流逝的生命?

的云雾从峻峭的山峰上铺陈而下,仿佛一道一道的阶梯,接引着凡人步入缥缈的神界仙境。务相一路跟从着两个侍女,足踏云梯,穿越层层建筑在云端的楼宇亭台,走进了一座仿佛水晶打造的宫殿之中。

  殿前珠玉穿织的帘幕缓缓拉开,现出了大殿宝座上一个姿容绝尘的身影。

  瑶影?浑身的热血仿佛一下子都冲入了脑中,务相瞬间看不到也听不到任何东西。电光火石之间只有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地回响:只要你肯再回到我身边,无论什么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看清楚了,这是我家殿下,可不是你的瑶影。”见不得务相失魂落魄的模样,一旁的侍女冷言讥笑。

  使劲闭上眼睛又再度睁开,务相定定地注视着高坐在宝座上的女子。尽管具有一模一样的容貌,可那样自信的容光,那样尊贵的举止,分明是带着稚气的瑶影所不可比拟的。这样圣洁得不可接近的身姿,只适合在缭绕的香烟中,接受万民的膜拜。

  “既然以前在丹城的神庙中都拜过我,此番为何又如此桀骜?”座上的女子见务相神情不断变化,却始终屹立不屈,不由微笑道。

  “瑶影在哪里?”务相已然没有心思追问她宣召自己的理由,只是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你杀了她,难道自己忘了么?”座上的女子浅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你若是愿意,我还可以再造一个瑶影来补偿你。”

  “你能让她复生?”克制住心底骤然裂开一般的痛与惊喜,务相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你明明知道我是谁。”座上的女子矜持地笑了笑,忽然挥了挥手,霎时之间,四周的殿壁上、天花板上,甚至地板上,都出现了无数和座上女子一模一样的影子,这些影子交错重叠,每一个都眉目含情、极尽美妍,仿佛一个个禁锢在水晶中的精灵,目光关切地朝务相望了过来。

  “你喜欢哪一个,指出来好了。”座上的女子见务相神情迷茫,不由笑道,“等我用神力赋予她生命,你就可以带回一个美丽柔顺的妻子。”

  务相的眼睛,急切地在四面八方的影子中寻找着,却再也找不到那一缕明澈中带着轻嗔浓情的眼神。他猛地抽出圣剑朝着四周的影子挥去,看着它们在剑气下支离破碎却又瞬间恢复原状,大声道:“这些都是你的影子,都不是她,都不是她!”

  “难道瑶影不是我瑶姬的影子么?”座上女子的眼神骤然冰冷,口中的一字一句更是锋锐如刀,“不用在我面前作出一副款款深情的模样,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爱上的究竟是一个影子、一只蜉蝣,还是一种被人重视爱慕的感觉?”

  “你胡说,我爱瑶影,无论她是什么,她始终是我矢志不渝的妻子!”莫名的怒火烧灼着他的理智,务相狠命将圣剑在脚底一挥,将水晶般晶莹无暇的地面劈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无论她是什么?”座上女子等到务相冷静下来,毫不留情地问道,“那么瑶影为何不直接告诉你如果她无法将你们留在盐阳,她就会变回蜉蝣的原形,在日落之时死去?她能够读得懂你的心思,所以才不敢相信你!”

  “我从来不知道她是蜉蝣所变,她又怎么能猜测得到我的心思?”务相冷冷地盯着座上的女子,“神界的瑶姬殿下,你千方百计阻挠我们巴人回归故土,此番又是想玩什么花样呢?”

  “因为她明白,她已经成为了你内心里的障碍,如果你再得知她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蜉蝣,更有理由说服自己将她作为牺牲。骄傲的廪君大人,为了来到巫山你可以漠视无数族人的生命,何况区区一只小虫呢?不要告诉我,你在掷出那一剑的时候,没有猜到她的真实身份。”瑶姬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正是因为你这种为达目的不惜任何代价的作风,我才有兴致就巴人复国的事跟你达成一个协议。”

  “什么协议?”原本想要否认瑶姬的话语在最后时刻消散在唇边,务相忽然明白瑶姬此番召见自己并非为瑶影之死,从这个时候,他们的对话才算步入了正题。

  “我允许你们在巫山重建家园,不过你要答应我让巴人成为神界的子民。”瑶姬缓缓地说道。

  “这话倒是可笑,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重建家园吗?”务相的语气中有淡淡的嘲讽。

  “不要以为你拥有了穷奇之皮,就可以办成所有的事情。”瑶姬微微牵起嘴角,“说句实话,你认为‘宜城’真的如你希望的一般,是一块适宜凡人居住的地方吗?”

  这句话如同利剑一般,让务相一时哑口无言。贫瘠的土地、苦涩的饮水、肆虐的蚊虫毒瘴……每一样都能把人生存的意志压垮。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脊背,双目如电直视上座的女神,“莫非宜城的现状,是你一手造成

  “经历了数百年前巴族的暴动,巫咸国早就彻底地毁灭了,我又何必多事呢?偶尔看看这片荆棘之地,也是个不错的风景。”说到这里,瑶姬察觉到务相的怒火,轻笑了一声,“不过你若是答应率众归附神界,我就可以帮你把这片穷山恶水变成良田沃土。”

  “从一开始,你们就千方百计地想让巴人归附神界,威逼利诱无所不为。”务相警觉地问道,“我不明白,你们既然已经掌控了天地自然,却为何如此在意我们小小巴族的臣服?”

  “天下的万物,无一不是神界的附属。而神界的力量,也正是从万物的信仰中化出。”瑶姬坦率地回答,“因此多一个人信仰神界,神界的力量就强大一分,而若是不信奉神的人越来越多,神界统治的根基便会不断削弱。所以,一直不肯归附神界的巴人,一直是天帝们的心病呢。如果你们能皈依神界,神界就会把荒原变成乐土,把贱民变成神子,作为换取你们虔诚的礼物。”

  “如果我们不接受这个条件呢?”务相藏在穷奇之皮下的手,渐渐攥紧。

  “你们不接受也没关系。”瑶姬淡淡地笑了笑,“不过巫山是天帝封赐给我的辖地,我可不喜欢看见不相干的人在我的苑囿里捣乱。”

  “你是在威胁我吗?”务相不经意地抚了抚身边的剑柄,凭着身上的两件宝物,他自信可以对付面前这位巫山女神。

  “我只是坦诚相告而已。”瑶姬瞥见了务相的举动,冷笑道,“你和黄族神人订立的契约我都知道,诚然你现在可以随时挑战神界,可说到底,你依然不过是个蛮人而已,难道你以为凭借你一人的力量就可以拯救你的全族吗?就算你砸碎了我这晶殿,把神界的力量驱逐出巫山,巴人依然无法在这样恶劣的土地上生存繁衍。如果你真的想要重建故国,不妨冷静地比较一下,虚幻的信仰和真实的生活,究竟哪一样更重要。”

  “巴人从来就未曾向神界低过头,如果我答应了你的条件,我就是巴人的叛徒,根本没有资格做他们的廪君。”鼻尖上已经沁出了冷汗,务相挥去脑海中族人穷苦凄惨的景象,不让自己就此屈服在女神的劝说下。

  “知道承钧为什么会失败么?”瑶姬忽然问。

  “为什么?”务相脱口说道,这个问题确实是他苦思冥想而不可破解的。

  “他虽然具有做领袖的品

质,却缺少做领袖的手段,因此连大长老都可以轻易地扳倒他。”瑶姬看着务相专注的神情,不急不徐地道,“所以你若是要做一个成功的王者,就不要忘了两个字――权术。”

  “权术?”务相心头似乎有一扇窗户渐渐打开了,不自觉地追问了一句。

  “作为一个王者最关注的不是他的臣民信仰什么,而是如何巩固自己的统治,实现自己的理想。”瑶姬微笑道,“所以,若是你答应了神界的条件,不仅为你的族人赢得了栖息之地,还可以实现你心中的宏图大业,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廪君――你终于可以超越承钧了,不是么?”

  超越承钧――实现自己自小复国中兴的理想,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廪君,让巴人结束流浪的命运成为九州八荒的霸主……纷繁芜杂的念头如同绚丽的气泡汹涌而来,让务相忍不住摇了摇头,力图保持自己的清醒。终于,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务相嘶哑地开口:“那么你告诉我,该如何做?”

  十天后,一筹莫展的巴人们迎来了廪君务相的归来。务相宣称他在君后瑶影的引导下,在巫山深处邂逅了巴人历代祖先的魂灵,他们告诉他只要先修筑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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